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哦?还在怀念以前那个‘真正’的李慕辰?”窒息感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如同最终审判的声音,“看来,你对她,对过去的自己,还抱有幻想?”

        强烈的求生欲和某种更深层的、已经被扭曲的依赖感让他疯狂摇头,泪水四溅,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怀念!我早就不行了……只有野兽老公……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让我舒服……”他被迫诋毁过往的自己,以此换取片刻的喘息。

        野兽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却仍停留在他的颈项,如同悬顶之剑。

        在又一轮近乎残酷的顶弄中,李慕辰感觉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腰身,主动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自暴自弃的淫靡:

        “射给我……野兽老公……求你……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

        野兽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如你所愿。”

        她开始更深、更重地操干他,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就在李慕辰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失控的浪尖时,野兽的动作停了下来,将那假阳具深深埋在他的最深处,抵住那敏感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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