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到可怕。
他清洗着它,就像在承认它属于野兽身体的一部分,承认它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甚至是他应该去“珍惜”和“善待”的。
“对,就是这样,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干净。”野兽低声指导着,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也格外残忍。
他洗得越是认真,内心的屈辱就越是深重。
他感觉自己正在主动地、一步步地,将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彻底埋葬在这温暖而污浊的泡沫水里。
他不仅仅是在清洗一个物件,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仪式,向这个假阳具,以及它所代表的野兽的意志,表示着彻底的屈服和接纳。
当最后一点泡沫被水流冲走,那物事清晰地显露出来,泛着与水光相近的泽润,看起来……甚至有些无害。
但李慕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当它再次被使用的时候,带给他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更深沉的羞耻与沦陷。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浓了,将两人紧紧包裹,也将这难以言说的耻辱,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看着镜中那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自己,再看看身后那个面容冷峻、掌控一切的“野兽”,一种荒谬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念头浮现——镜子里的画面,多么像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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