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同样是防水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附着在她身上。

        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个物事上。它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具有侵略性。想到它曾经以及即将对自己做的事情,李慕辰的手指有些发软。

        “认真洗。”野兽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给你幸福的东西,你要好好对待它。”

        “轰”的一声,李慕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都红透了。

        给他带来无尽羞辱和痛苦的东西,却被野兽称为“幸福”?

        还要他“好好对待”?

        极致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将沾满泡沫的海绵,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包裹住那个假阳具。

        耻辱,不仅仅来自于被迫清洗这个象征着他被彻底征服和改造的标志物;更来源于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扭曲的“亲密感”。

        他被强迫带入一种类似“伴侣”的角色中,去“侍奉”这个带给他所有不幸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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