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啊啊??……就更该……齁哦哦??……用力教教姐姐……让姐姐……知道……知道到底……差在哪里了呀……嗯啊啊啊??!”

        看着她这副模样,叶雪枫心中的恶意更甚。

        他顺势凑到她耳边,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将他从花玉梅那里听来的、关于玉梅医仙的种种事迹,添油加醋地都告诉了她。

        从她如何巧笑嫣然地暗示客人,到她怎样熟练地分开自己那丰腴肥硕的臀瓣,再到她如何故意不收取银钱,用那张肛交上瘾的贪吃屁穴小嘴,去勾引出那些最下流无耻的事情。

        这些污秽不堪的故事,一字一句地钻进月伶韵的耳朵里。

        她听得那张本已潮红的绝美脸庞,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是听到自己敬重的姐妹私下里竟是如此不堪的羞耻,更是联想到自己如今正做着同样事情的羞耻。

        当叶雪枫说到花玉梅甚至会主动要求客人在她肠道内射精时,月伶韵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扭过头,水汽氤氲的凤眸白了叶雪枫一眼。

        那一眼,带着三分羞恼,三分荒唐,还有四分娇嗔。仿佛在说:“你这小淫贼,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些下流事!”

        叶雪枫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身下的动作不停,嘴上则继续追问道:“那姐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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