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呼啾??噢,噢噢……??我,我,我………???”
日和本来就像一只濒死的虫子一样虚弱,却还要遭受不讲理的折磨。
腹部一次又一次地被殴打。
这一定是日和不给出男学生想要的回答,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折磨。
身体的支配权被夺走,思考被矫正,生命被当作盾牌,压倒性的弱者根本没有选择权。
各种体液混合的液体从胯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水渍,日和打从心底高兴地——或者说打从心底痛苦地“恳求”。
“……其,其实我想要更过分的事情??打我踢我??再勒住我的脖子我会很高兴的??因为我是受虐狂??……呼,呜咕……虽,虽然身体很贫瘠,但还不要紧………我还能忍耐??诶嘿,诶嘿嘿嘿???”
本应是被强制的“恳求”却流畅得令人惊讶。她也毫不费力地摆出谄媚的笑容,就算说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别人也会相信。
即使是了解椎名日和的人,看到这一幕可能也无法判断这是她。她就是如此淫美,如此彻底地改变了。
“呜噢噢噢!!??噫,噫咕??噫噢噢??肚子要被压扁了……??呜噢噢!!??噢,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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