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苏尘声音透着一股坚定“陛下大恩,将娘子赐予我,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若因私情而废公事,岂不是成了那不知好歹的昏聩之徒?娘子莫要乱了我的心智。”

        这番话,他说得正气凛然,尽管身体诚实得可怕,但那股子对皇权的敬畏与忠诚,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夜胧月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

        “夫君教训得是,是奴家孟浪了。”她顺从地收回了身子,不再挑逗。

        苏尘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昨夜出了一身大汗,又沾染了那么多体液,此刻干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浆糊。

        他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床沿。

        “呼,”他喘了口气,四下张望,“娘子,殿内可有水盆?待我洗漱一番,去去身上的,味道,免得熏到了陛下。”

        夜胧月见状,扑哧一笑,那笑容如百花盛开,晃得苏尘眼晕。

        “夫君真是个呆子。”她嗔怪地看了苏尘一眼,赤足踏在地砖上,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抬起玉手,在那虚空中随意地画了个符文。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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