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三天,我陪孩子堆积木,给他做草莓酱吐司;我给张哲煎腊肠,晚上把他操得嗓子沙哑;我甚至给爸妈炖了排骨汤,像从前一样贤惠、温柔、体贴。
可每做一件,我就更清楚地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这不够。远远不够。
我爱他们,一点没变。
可我爱自己的方式,早就变了。
第一次被汉三余按在落地窗前操到昏过去的时候,我哭得像要死掉。
第二次、第三次……我还是哭,可眼泪里掺了别的味道。
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会在半夜醒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汤妮,张腿,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身体里一直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个自己不满足于温水煮青蛙的婚姻,不满足于“贤妻良母”四个字,不满足于一年几次例行公事的做爱。
她想要更烈的火,更深的夜,更狠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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