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拍了拍手。
大厅的灯光，瞬间变得暧昧。
舒缓的、带着迷幻色彩的音乐，缓缓响起。
苏婉，不知何时，推着一辆……装满了香槟、甜点和……各种情趣用品的餐车，走了进来。
“……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这是你们的庆功宴！”
“女士们，你们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你们的旧身份，已经死亡。”
“现在，用你们新的身体，去庆祝你们的新生吧！”
秦寿张开双臂，像一个“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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