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重新披上晨袍，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都穿好衣服，滚吧。”
“记住，明天早上八点，学生会馆集合。”
“你们六个，是我的王牌教官。明天，我要看到你们，把今天学到的一切，都教给那十八个新生。”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六个女孩颤抖着，狼狈地爬下床，开始寻找自己那被撕破的、凌乱的衣服。
她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每个人都失魂落魄，但她们的命运，已经彻底地被捆绑在了一起。
秦寿吐出一个烟圈，拿起了桌上那份……印着剩下十八个候选人照片的资料。
“明天，会是更盛大的一场教学啊……”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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