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夏雨晴颤抖的脊背上。
而在他身前,夏雨晴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就好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母狗一样,无助地分开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高高地撅起着自己那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默默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长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只有偶尔泄露出的几声破碎呜咽,证明她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在夏雨晴的身后,那根粗长黝黑、布满青筋的巨物就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刻不停地挤压着她雪白柔嫩的臀丘,凶猛地捣弄着她那比处女的膣穴还要紧小、还要稚嫩的粉橘色屁眼。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哧……噗哧……”的粘腻水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随后带出的是一股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射入精液的白浊泡沫。
与此同时,他那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沉甸甸卵袋,也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摆着,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拍打在夏雨晴那同样流满了淫靡水渍、已经有些红肿的娇嫩小穴上。
清脆的“啪……啪……啪……”的拍肉声不绝于耳,淫靡的汁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弄得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间一片泥泞湿滑,狼藉不堪!
被秦寿这样毫无人性地持续淫玩,早已让夏雨晴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抵抗。
残存的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彻底冲垮,羞耻感和被侵犯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