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乐的浊流吞噬,我的话语,只不过是乞求怜悯和帮助的软弱。
祖父向上翻着眼睛看着我,把唾液涂在粉红色的乳房上。
祖父的舌头拖着唾液线离开了我的皮肤。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祖父扯掉了遮住我下半身的道服。
连内裤也粗暴地扯掉。
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试图把视线从上面移开。
在祖父身体的阴影下,我看不见自己,但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我的两腿之间和大腿都湿透了,好像尿裤子了。
我没有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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