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接触到伤口,夜兰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醒来,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细弱得让人心疼。

        “系统,她的生命体征如何?”我焦急地向系统询问,我的目光紧盯着夜兰苍白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好转的迹象。

        系统显示,在药剂的作用下,夜兰的流血情况已经被有效遏制,生命体征也正在缓慢而艰难地趋于稳定。

        虽然距离脱离危险还有很长一段路,但至少,她暂时保住了性命。

        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现在,夜兰这把“最锋利的刀”就握在我的手中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耳边回响,仿佛在为我接下来的计划奏响序曲。

        很快荧和云堇手脚麻利地清理着地上的血污和用过的纱布,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草药的刺激性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紧张的氛围。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先去休息了。

        “这里交给我,你们也累了一晚上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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