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老师,还有呢?”他催促道。
王老师白了他一眼,继续用那带着喘息的嗓音念道:
“接下来是一首《钗头凤·师恩难忘》——学生手,解师扣,教室课桌淫声透。裙裾褪,臀翘立,一根阳具,几番抽送。猛、猛、猛!师道严,生胆大,娇吟阵阵催人急。茎深入,穴含紧,师道尊严,尽付流水。爽、爽、爽!”
这淫词描绘的画面仿佛就是此刻的写照,阿伟简直要疯了,他死死盯着老师那张潮红而隐忍的脸,腰部动作狂野得像匹脱缰的野马。
“最后……来段散文吧……《教室春情》……”
“今日课后,学生阿伟留堂受教。师见其年少精壮,忽动凡心。遂引至讲台前,褪尽下裳,以玉户相就。初入时,紧涩难行,如破瓜之痛。然少年勇猛,不顾师之哀鸣,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师不堪其苦,又贪其乐,遂扭腰摆臀以迎之。淫水四溅,沾湿讲义;娇喘连连,响彻教室。彼时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师之玉体,与学生交合之状,俨然一幅春宫图……”
这篇极其细腻露骨的性爱描写散文,被她用近乎吟诵的语调背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烧得阿伟理智全无。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老师的腿根疯狂冲刺起来,次次深捣重碾,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销魂蚀骨的“仙人洞”里。
“老师……老师!我……我不行了……你太骚了……背得我太爽了!”阿伟语无伦次地喊着,腰部动作如同失控的打桩机。
“你……你这小蛮牛……下面都快被你操得着火了……”王老师单腿站立太久,架在阿伟臂弯里的左腿微微发抖,悬在脚尖的皮鞋摇摇欲坠,“你……你到底操够没有?操够了就快把老师的腿放下来……这只脚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鞋都要被你怼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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