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浴室,脱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和裙子,丢进脏衣篓的最深处。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
脸色苍白,但眼神却诡异地亮着。那是因为极度恐惧和性唤起混合后留下的生理性亢奋。胸口的名牌,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那个金属的轮廓。
我是贤妻。我是良母。
她在这个念头中,重新穿上了一套端庄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裙。厚实的面料完美地遮盖了胸口的突起,宽松的裙摆掩饰了腿间的不自然。
化淡妆。涂口红。
五分钟后,镜子里出现的,又是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清水雅子。
除了那个藏在衣服下、随时可能苏醒的恶魔。
……
上午10:00。社区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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