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林玄微微扬了扬眉,「我没有受伤。」
林峰一怔,随即道:「昨日测灵,血脉初动,按理应当静养才是……」
「我说我没有受伤。」林玄再度重复,声音依旧平静,却在这一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林峰望着他,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再度给他带来了那种令他不舒服的感觉——太平静,太沉定,像是什麽都看穿了,却什麽都不说破。
周围的弟子都静了下来,目光齐齐投向这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林玄没有在林峰身上多做停留,目光缓缓扫过练武场,在几个练习基础拳法的低阶弟子身上停了一停,随即收回,转身走向练武场边缘的兵器架。
他在兵器架前站定,伸手,取下一根普通的木棍,握在手中,掂了掂重量,随即走到练武场一角的空地上,离其他弟子稍远的地方,摆开架势,开始缓慢地演练起来。
那个动作,令练武场上所有人都怔了一瞬。
林玄在练武?
一个修为全无的废人,在练武场上拿着根木棍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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