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只剩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空调冷风,二十多层的高楼把城市灯火压成一条细线,孤冷得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盯着屏幕,屏幕里的字却在发抖,因为真的好疼。每一次宫缩都像有人攥住我的子宫狠狠拧一下,疼得我额头冒冷汗,唇色发白。
男友今晚又加班,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忙死了,晚点再说。”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闻到了红糖姜茶滚烫的甜辣气味,混着一点点烟草味。
麦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我桌上,掌心隔着衬衫按在我小腹。
那只手烫得惊人,像一块刚出炉的暖宝宝,热意透过布料一路烧进子宫,把绞痛硬生生压下去一半。
我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碎钻一样晃。他却笑得温柔又恶劣:“疼成这样,还加班?欠操了吧。”
他把我抱到无人的休息室的沙发上,动作轻得像在抱一只受伤的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