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膝盖上敲击的手指,也骤然停住。
祥子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冻土》在最后一段破冰而出的、带着伤痕却无比坚定的明亮旋律中结束。电流的杂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茶室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线香燃烧的细微声响,和枯山水庭院里模拟的潺潺水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祥子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终于,佐藤夫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音响移开,落在了祥子苍白而紧绷的脸上。
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有惊讶,最终沉淀为一种深沉的…激赏。
“丰川小姐,”佐藤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冻土》。”祥子的声音干涩。
“《冻土》…”佐藤夫人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小几上那几张皱巴巴的点菜单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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