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以及那个被匆忙合上、依旧蒙尘的琴箱。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失望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心疼。
她太了解祥子了,了解她深重的自我厌弃,了解要她重新触碰那代表着“过去荣光”的乐器,需要跨越怎样巨大的心理鸿沟。
爱音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放下包,走到矮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她端着水杯,走到祥子蜷缩的角落,轻轻地将杯子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板上。
“喝点水。”爱音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却没有任何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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