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酱?你脸色好差…真的没事吗?”好心的店长阿姨担忧地看着她又一次捂着嘴冲向狭窄、散发着清洁剂和垃圾混合气味的后巷。
“没…没事…咳咳…可能…有点着凉…”爱音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着,吐得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灼烧般的酸楚。
她虚弱地摆摆手,用袖子胡乱擦去嘴角的污迹和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的恶心感,又强迫自己挺直腰背,走回那令人窒息的热油和噪音之中。
她需要这份钱,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腹中的生命像一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她本就疲惫不堪的肩膀上,也成了支撑她走下去的唯一动力。
而在出租屋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更加惨烈的战争正在进行。
祥子蜷缩在那里,面前是打开的琴箱。
那台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荣耀与孤独时刻的MIDI键盘,此刻冰冷地躺在那里,琴键上落满了灰尘。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琴键几厘米的地方悬停,如同靠近烧红的烙铁。
巨大的心理障碍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她与过去、与她唯一的天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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