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那绝望的、疯狂的、只有一次的结合之后。
在祥子那具特殊的身体里孕育的生命,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在她体内扎根了。
“呵…”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气音从爱音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
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小腹微隆(或许是心理作用,但此刻感觉无比真实)的自己,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恐惧,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怎么办?
告诉祥子?
那个深陷自我厌恶、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祥子?
那个还在为一份糊口的工作而奔波的祥子?
那个…她们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有着落的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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