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反客为主,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绝望者,而变成了一头被彻底释放的、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凶兽。
她粗暴地、近乎啃咬地回吻着爱音,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爱音滚烫的身体,将她狠狠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爱音发出一声闷哼,高烧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冲击得几乎散架,唇上传来被啃咬的刺痛。
但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
她只是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承受着祥子那混杂着痛苦、欲望和毁灭气息的狂风暴雨。
她的手,颤抖着,摸索着,最终环住了祥子同样剧烈颤抖的腰背,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笨拙地回应着这绝望的索取。
狭小的出租屋瞬间被点燃。
冰冷的空气被灼热的喘息和肢体摩擦的声响填满。
祥子粗暴地将爱音推倒在吱呀作响的、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撕扯着爱音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廉价的棉质睡衣,动作带着长期压抑后的狂乱和一种害怕被拒绝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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