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极具侮辱性的比喻让李星瑶羞愤欲死。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母狗,但“为了孩子”的魔咒和“这是治疗”的谎言像胶带一样封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按照他的指令,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把那个羞耻的部位翘得更高,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黄建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顺从地摆出这副淫荡的母狗姿态,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那条纸裤,这种隔靴搔痒的玩法更能摧毁良家妇女的防线。

        他的手指顺着股沟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那层薄薄的无纺布,感受着下面那道湿热的缝隙。

        因为没有阴毛的阻隔,他的指甲甚至能隔着纸刮擦到那两片嫩肉的边缘。

        “这里……温度有点高啊。”黄建业故意用一种像是在确认发烧度数的语气说道,手指却恶意地在那条缝隙上反复描摹,“看来上次排毒之后,你的腺体确实被激活了。你看,这纸裤都快被热气蒸透了。”

        说着,他用中指顶住那层纸,精准地按压在两片阴唇之间,然后慢慢地、用力地往里陷。

        那层脆弱的无纺布被顶进了李星瑶的体内,紧紧贴合着她娇嫩的黏膜。粗糙的纸面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粝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