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鸡巴,对准湿滑的肉洞。没有任何前戏——刚才的刮毛就是最好的前戏。她早就湿透了。
就在这时,隔壁书房突然传来张教授高亢的朗读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老头子读得抑扬顿挫,充满了圣贤气象。
我笑了。
“听听,老张给咱们配乐呢。”
龟头在光洁溜溜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爱液和残留的剃须泡沫。
“师母,学生这根朋,自远方来,想进您的洞府坐坐,您乐不乐乎?”
林云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一边是丈夫朗读《论语》的声音,一边是学生那根抵在门口的巨根。
“别……别说了……求你……快点……”
她崩溃了。她松开了抓着椅背的手,反而主动抬起腰,两瓣硕大的屁股肉把那个饥渴的小嘴送到了我的龟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