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将她送到门口,关上门的瞬间,你脸上的温柔,便如同面具般,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绝对的占有欲。
你转过身,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你的儿子。
你的“神子”。
你的,私有物。
自从那天,你用最羞辱、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个无知的日向家女孩宣示了你对鸣人的绝对主权之后,你们的生活,又回归了那份外人无法窥探的、诡异的平静。
没有人再敢来打扰。
你的“神子”,也变得比以往更加顺从,更加敬畏。
他看你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孺慕与虔诚,又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他每日的“供奉”,也变得更加……“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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