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一个为了力量,在身体里塞满淫具的“怪物”了。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纯洁。
她的灵魂,也早已在地狱中沉沦。
既然如此……
再多背负一条罪孽,又何妨?
‘水门……对不起……’
‘从你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妻子了……’
‘我只是……鸣人的母亲。’
‘是他的盾,他的剑……和他最忠诚的……“契约兽”。’
母爱,那份深植于血脉与灵魂的、最原始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吞噬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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