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稚嫩的、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她混乱的感官世界,将她从沉沦的边缘拉了回来。

        “……就、就好了,鸣人!”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还算连贯的话。

        她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动一下,三处不同的地方就会传来三股不同的、让她几欲崩溃的刺激。

        伪装。

        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伪装。

        她强迫自己穿上衣服。

        当柔软的棉质内衣和家居服,摩擦过那对被【妙音宝铃】夹住、早已肿胀不堪的乳首时,她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比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的、混杂着痛与痒的酥麻感。

        她走出浴室,来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拿起冰冷的鸡蛋,指尖的凉意似乎都能通过神经,放大胸前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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