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也还活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头,看到了缩在墙角,正害怕地看着她的鸣人。

        那一瞬间,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的痛苦与屈辱。

        “鸣人……别怕……”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但她的双腿,在经历了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之后,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像两条煮烂的面条,绵软无力。

        她试了好几次,都只是狼狈地在地上挪动,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后庭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她只能像一条蛆虫一样,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屈辱地,朝着鸣人的方向爬去。

        那滩她自己留下的、肮脏的液体,被她的身体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耻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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