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依旧如同散架般酸痛。

        精神,依旧如同被碾碎般疲惫。

        而体内那狂暴的震动,依旧在永不停歇地咆哮着。

        但是……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坐起身,这个动作依旧让她蹙起了眉头,但……不再像之前那样,会让她瞬间失神,几乎崩溃。

        那股震动,依旧存在。

        那股足以让任何女性陷入疯狂的刺激,依旧存在。

        但它们,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由疲惫和麻木构成的毛玻璃隔开了。她能清晰地“听”到它的轰鸣,却不再被它的每一个细节所“刺痛”。

        它从一个入侵她、试图摧毁她的“敌人”,变成了一个长在她身体里、虽然吵闹却已经成为她一部分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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