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拍留下的板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细密的网,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肿胀而微微发亮。

        几处最严重的地方,破损的皮肤下渗出的组织液和细小的血珠,已经在药膏下凝固,看起来凄惨极了。

        就连月凑音自己,看到这幅景象,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手用力地攥紧了。

        “药膏可能有些干了,我再帮你涂一点。”她的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光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趴着不动。

        凑音翻身下床,再次去拿来了医药箱。她跪坐在床边,用棉签沾取了大量的、清凉的药膏,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

        冰凉的触感再次传来,有效地缓解了皮肤表面火烧火燎的灼痛。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凑音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红肿的肌肤,每一道破皮的伤口,都没有放过。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光完好的、温热的背部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当凑音帮她涂抹靠近大腿根部的伤痕时,光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