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我用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声音回答道,“我叫虎子。你的儿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娘的心里。

        我看到她眼中的那丝期待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呵……呵呵……是啊……死了……早就死了……”她喃喃自语着,像是疯了一样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但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崩溃的时候,她却突然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用力的姿态,重新开始套弄我的鸡巴。她的眼神变了,变得空洞而又火热。

        “对!你不是我的金娃!我的金娃才不会这么粗鲁!我的金娃才不会这么坏!”她尖叫着,“你是个坏蛋!是个强奸犯!你弄疼我了!你把我娘俩的奶都给吸干了!我要……我要把你榨干!把你吸成人干!”

        这番对话,像是一把干柴,投入了我们两人情欲的烈火之中。

        我娘的奶水和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

        我的鸡巴在她那紧致、湿滑、滚烫的骚逼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要被融化掉一般的快感。

        突然我娘一阵扭动,低声闷叫着,一股阴精兜头灌在我的小鸡鸡上。我舒服得叫出声来,小鸡鸡被激得一阵乱跳,终于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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