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更是变态,他们抓着我娘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住我娘那肥嫩的奶头,贪婪地吸吮着残余的奶水。

        我娘的阴毛也被扯掉了好几根。

        我娘痛得闷哼了几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了,任由他们去了。

        我娘被众人押出了房间。我这才瘫软在床上,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白白的小鸡鸡丑陋地耷拉在那儿,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我娘被族里的长辈判定要浸猪笼。

        这已经几十年没发生过的事情惊动了附近几个村庄。

        我娘那对能喂饱全村人的大奶子和她淫荡的名声,被流传得越来越广,甚至引起了百里外雁荡山一伙强盗们的兴趣。

        在妈浸猪笼的那一天,聚集了几个村的上千人观看,还没等族长下令,强盗们就杀到了。

        强盗大头子叫虎肩,二头目叫豹头,三头目叫牛眼,他们率着一帮强盗趁火打劫,不但将妈掳走,还抢劫财物,并且抢走了不少年轻的少女、少妇,附近的几个村庄这次可遭殃了。

        我的大姐贾苹儿也被抓去,二姐、三姐因为年纪还小,没有被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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