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漂的频段:急促、隐秘,夹杂着一股奇特的腐甜;
黑潮本身:低伏而贪婪,像无数舌头舔着猎物的边。
三种波混成一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他耳膜嗡鸣,胸前枯萎的彼岸花指挥棒瞬间灼烧。
“……糟了。”他指节发白,下意识按住胸口,尤诺只来得及看见他瞳孔骤缩,下一秒,金色涟漪以男漂为中心炸开,空气被撕出蛛网裂痕。
“抱歉,尤诺!”尾音还在原地回荡,人已不见。
为了锁定那团混沌信号,他一次性撕开超远程隧道——时序之力像被拧断的表带,哗啦啦倾泻。
跨越空间的刹那,男漂眼前闪过破碎画面:
弗洛洛被白纱包裹、四肢受缚,黑潮拱成礼坛;
女漂立在阴影里,嘴角勾着他从未见过的狡黠——
“到底……是谁的婚礼?”念头未及展开,隧道尽头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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