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把揪起百依的脖颈,狠狠地咬在少年的肩膀上。
“给我端正态度,你这臭不要脸的出轨人夫!??”
在母尊与妻主近乎粗暴的对待下,百依如同被拎起后颈的幼猫,挣扎显得徒劳而可笑。
他被迫停下无谓的动作,强压下满心的屈辱与慌乱,在混乱的思绪中竭力搜寻着过往的记忆碎片。
是了,那位总是眉目威仪却又温柔的娘亲,曾在某个午后,一边为他梳理着白发,一边似叹息似教诲地,向他讲述过那些古老而严苛的礼仪规矩……
他纤薄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最终,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绝望的灰败,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少年乖顺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在凌乱的床榻上调整了姿态。
他缓缓屈膝,以一种无比谦卑的姿态跪伏下去,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滑腻的锦缎上,纤薄的脊背弯成谦卑的弧线,双手则在前方规规矩矩地叠放。
这并非普通的跪拜。
而是奴隶向主人宣誓绝对服从与永恒忠诚的最高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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