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描摹。
那灵活得可怕的指尖,仿佛自带导航,精准地隔着一层湿布,寻找并按压住了她最敏感、最娇嫩的那一点——藏匿在花瓣顶端,隐藏在湿润深处的微小珠蕊。
按压。然后,开始执拗地、带着细微旋转的爱抚。
“不……那里……不……哈啊……!”
如同被一道最剧烈的霹雳直接命中了下体,朔邪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雷电绳索狠狠拉回,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痛苦而诱惑的弓形。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挣扎,在那一瞬间都被从那一点炸开的、海啸般的快感所淹没、所摧毁。
那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刁钻,瞬间就将她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极高峰峦。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因极致的生理反应而不受控制流下的清涕,狼狈地沾湿了她的脸颊和下巴。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湿布,那被自己指尖按住的小小凸起,正在疯狂地跳动、肿胀,变得愈发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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