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谁不好,梦到他啊!

        还不如让你梦梦那个杂技小子,好歹人家能让你好好爽一爽呢!

        可弗雷德里克吞掉了你最后一个字音,他毫无征兆地贴过脸来吻了你,贴得太近了,你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睫毛颤动时,细枝末节拂过脸颊的痒意。

        但这并不是让你感到舒适的吻,他好似抛弃了所有克制和教养,在你口腔中攻城掠地、肆意扫荡,勾弄着你吓呆了的舌头与其纠缠不清,自暴自弃地吻得你几乎窒息,仿佛要将他所有的不甘的、愤怒的、压抑已久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你来不及反应,哦,即便是反应过来之后也无法动弹——弗雷德里克早料到你会像个缺水的活虾一样猛蹬腿,早在你呆愣之时先一步又用他的双腿夹住你的腿,要你反抗不能,任凭你被他的吻掠夺走大部分氧气,头脑也变得迷迷糊糊。

        他在把你吻到窒息之前倏然推开,脸色不见好转,依然是对你深恶痛绝的那副表情,好像刚才是你强吻了他。

        但他的手麻利得很,那双谱曲子弹钢琴的手抓住你的脚踝把你往上提,得益于被他束住的双足,他很轻松地将你的双腿压在他的右肩下,让你呈直角形态与他面对面,宽大的裙裾被掀翻过去,裙下春光乍现。

        你这会儿没有再挣扎,把气喘匀之后,你反而是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接下来的举动,还不忘打趣一句:“哎呀~亲爱的弗兰德里克先生,您不是说,只有经过教堂证实的关系才配得上这种神圣的动作吗?”

        “到现在还说什么婚约呢?你难道真的很在乎这些仪式吗?况且,在这里,在这座臭名昭著的庄园,在这间充斥着下流谎言的房间里,又有谁能知道呢?”他一边恶心一切似的嗤笑,甚至恶心着他自己,一边撩起睡袍下摆,露出修长苍白的腿,炽热的硬物抵进你的腿心,他握着那已然充血的性器,生涩地上下磨蹭着你的花唇,“在你看来,我的存在于你而言也是无语轻重的吧?也是随便可以丢弃的男人吧?包括你提到结婚,也只是用于戏弄我谎言,对吧?”

        “倒也没必要这么说啦……哈哈,我觉得你还挺重要的。”你眨巴着眼睛欣赏着他的痛苦,满眼真诚,话语却没多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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