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般地吻你,越来越会强硬地顶开你的贝齿,勾着你的舌头淫乱又自暴自弃地吻你,呼吸被掠夺了,感知被掠夺了,双腿发麻,双手发酸,唯有身下性器每次挤入撑开甬道两侧穴肉的感触尤为明显。

        你不说话,你只是喘息着。

        “‘弗雷德里克’,张口,念对它,你不是很能说吗?”他执着地重复,眼神中已然出现一丝愠怒,“我不指望你能有多么优美的歌喉,但至少别当个文盲。”

        你继续对他眨巴着眼睛,完全一副引诱他上前拆解你的姿态。

        即使下身被他狠狠地操干贯穿,性器在腿之间被紧紧夹住的一线缝隙中起伏,即使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你依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好看看这位高傲又古板的家伙还能崩溃到什么程度。

        弗雷德里克好似察觉到了你眼中闪过的一丝兴味,灰蓝色的眸色暗了暗,好似对你彻底失望,掌心猛地攥住你的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抿着唇,把所有话语封死在唇齿之间。

        他彻底放弃与你交流,只是猛地加快了胯下的动作,那根炽热的性器在你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插着,肉与肉撞出沉闷的声响。

        他近乎失控般在你穴肉中捣弄冲撞,撞得宫口发麻,酸胀感沿着脊椎蔓延,快感如附骨之疽,要你清晰地感受他性器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你敏感的花穴内壁。

        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都在催促你逃离,你却又忍不住沉溺在这片刻的欢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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