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先回应你的是范无咎的鼻音。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过后,谢必安侧卧在你的身边,他又叹一声:“你又何错之有呢?唉……倘若这里是梦,我们也不过是你心念所化,依你心中认定的模样行事罢了。”
心念所化吗?
你在脑内反复咀嚼这几个字,便突然惨淡地笑了,在你那迷雾重重的背景故事之上,他们又为你增添了一份渺茫。
好了,你现在甚至完全没有生气的理由了,毕竟没人会和自己做的梦赌气。
你脱力地躺在那儿,隔着层层叠叠的纱看向身侧模糊的人影,嘴上却逗趣儿似的问起谢必安:“能不能再讲讲我们的那些过去?或许你们多说一些,我就能想起来更多呢?”
于是他们又开始讲。
主要是谢必安在讲,范无咎偶尔补充,谢必安讲你幼年时如何牙牙学语地跟在他俩身后,范无咎冷声补充你摔了跤是他背回来的;谢必安讲你童稚时期放下“要娶二位哥哥为妻”的豪言壮语,范无咎在一旁嗤笑说你“也不知羞”。
他们像舞台剧的演员那样娓娓道来,越讲越真,真得让你几乎要相信自己在一百多年前,在那个遥远的中国福建有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
可你却感受不到任何本该属于你的触动和情感,你在半梦半醒之间把一切当故事听着,也不插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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