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下巴搁在你肩头,声音带了些戏谑的意味:“猜猜看,此刻在你体内的,是我,还是师兄?”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你一愣,但你哪还有精力分辨这个,只觉得体内那物快速耸动着,要把你彻底凿穿,你稀里糊涂地,带着哭腔答道:“是,是你……”
“错了。”他的声音好似没什么感情,与此同时,又一根性器顶了上来,这回你倒是能清楚地意识到这回是范无咎了,他紧挨着另一根在你体内的性器,硬生生挤入你狭窄紧致的穴内,撑开了本就红肿胀痛的甬道,他挺失望地补充道,“亏我那么信任你。”
双龙入洞的填充感要你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两根滚烫的肉柱在你狭窄的甬道里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你战栗不已,脸色惨白如纸,痛苦地呜咽道:“唔,不,不行……会死的……”
“死?”范无咎范无咎在你体内恶劣地调整角度,让两根阳具的头部同时碾过花穴内极其敏感那点,他故意加重着语气,“这里可是你的梦,怎会死呢?”
多亏了穴内不断泌出的淫液,才让这酷刑般的双重入侵得以持续。
范无咎喟叹一声,一举插入最深处,与谢必安的性器配合好了似的,你进我退,你攻我守,把你当成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肆意摆布操弄。
而你,竟从撕裂的胀痛中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令人作呕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谢必安冰凉的手指按到了你的花核之上,他用指尖在那颗饱满欲滴的果核上轻轻打圈,或轻或重地揉搓按压,便像是摁下了你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使他们在操弄时从花穴里带出更多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