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归了静止的状态,这回连呼吸都没再铺洒到你的脸上,只是——
你重重地叹了口气,从他身上往一边挪了挪:“你硌到我了。”
“啊……这个可不归我的意志管,抱歉抱歉。”他半晌才开口,声音中透露着压抑的喘息,语气却特别无赖,好像一切都是你的错处似的,“毕竟我在抱着你嘛。”
他突然将你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打转,莫名开始感叹道:“现在这样很像我们在喧嚣那会……你还记得那天吗?那时我们一起被关进了道具室,我的腿还卡在道具里,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恐怕我们现在很难在此处相见,医生还说再晚半个小时,我的腿多半就没了,多亏有你在,拯救了我的杂技梦……还有那次,你喝得能上台演讲那次,那时你摔进了我的帐篷,非赖在我床上耍酒疯,把我当成抱枕啃,那时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他喋喋不休,你昏昏沉沉:“哦……”
“在你离开喧嚣后,一切都……回不去了。”这位有着杂技梦想的家伙倒是挺伤感,只是他那灼热的吐息又离你的颈窝近了不少,他的意图明显,嘴上却还在装正人君子,“这些年来,我一直记得你……那么你呢?你还在乎我吗?你还……信任我吗?”
你强撑开自己沉重的眼皮,不耐烦地点出了他的意图:“你好吵啊……说这么多干什么,是想做吗?”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顶住了你的腰窝,你当然知道那是何物。
“想。”他当机立断。
那就做吧。
你理所当然地想着,一边打起精神,有些吃力地从他的身上把自己翻腾过来,他尽量向后靠,为你争取更多用来挪动的空间。
他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似乎想要帮你,却又像是在纠结自己是否应该帮你,道德与性欲争夺着老二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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