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闭嘴吧……”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你烦躁地瞟了他一眼,过多的喘息使你口干舌燥,以至于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变得十分沙哑。
你的高潮似乎让柜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了,他埋下头,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你的胸口起伏。
他突然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更用力地把你往怀里按,并且骤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柜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要把整个柜子撞碎。
“要去了……”他的尾音突然拔高,喘息着咬住你的锁骨,接着他浑身肌肉绷紧,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迸发,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整个腔室,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交合处向着你发抖的大腿一路下流。
他吃力地低笑着,似是想退出来,却被你依然收紧的内壁绞得直抽气,最后他还是决定享受最后的温存,仍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纵使声音沙哑,也不忘继续他那糟糕的比喻:“甜心……你太热情了,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观众都要热情……”
……随便吧。
你无力思考他的话语,只是精疲力尽地瘫在他身上,任由他用的黏糊糊的手指梳理你被汗湿的鬓发,用撕裂的袖子碎片小心翼翼地擦拭你们交合处的狼藉,蓝眼睛已不再燃烧欲火,只是失焦地向前看着,望着不知何处。
白色的拉夫领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杂技小子的金发也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他布满雀斑的脸颊上,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你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柜子里疯狂索取的家伙。
忽然,他将脸埋进你颈窝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尾音消散在你颈窝里:“对不起,我想我不该这样……”
贤者时刻就开始忏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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