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你又在和夫君提要求,我希望你能知道夫君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还有,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今晚的表现一点都不好……叽叽歪歪的烦死了……”冰帝不耐烦地说道,虎牙剐蹭林夕夜的脚趾刮出血来。
“奴家……奴家知道了……”林夕夜眼泪滑落,在听到冰帝否认自己今晚的表现后,她很委屈,也认清了自己的家庭地位,一个不能让夫君满意的妻妾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
“天天勾引夫君,结果上了床又和个鹌鹑一样,夫人你真是贱的可以。”冰帝吮吸着林夕夜脚趾流出的鲜血,腰枝开始有节奏的发力,眉头蹙起,似乎是在酝酿着情绪。
“对……对不起……呜呜呜……奴家知道错了……下次……下次会让夫君满意的……”林夕夜啜泣道,沦陷在了冰帝营造的氛围里。
“不用下次了,就这次……”冰帝强硬地开口,一下捅进了身下贱婢的最深处射了出来,惩罚着自己没用的小媳妇。
冰帝这次结束的比较仓促,似乎在想些别的什么事情,看着上下小腹微微隆起,还在高潮中的小媳妇,冰帝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玩。
林夕夜确实很会玩,床上功夫也确实很好,她是营造暧昧的大师,勾动情欲的天才,但是她也确实无法满足冰帝。
这是没办法的事,还真不是林夕夜耐久度低,事实上林夕夜的耐久度已经不低了,至少也是个人上人水准。
只是冰帝作为单身四十万年的魂兽,心里压抑的欲望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看看小舞就知道了,光翎和小舞比起来都可以算是性冷淡了,可小舞也就是憋了十万年,只有眼前这只母蝎子的四分之一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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