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掉我裤子……先……先解开皮带,然后……然后……”
“你怎么不穿内裤?”
“我……我忘了……”
“和我说实话。”冰帝抬起手。
“我……我不喜欢穿……勒的……很难受……”林夕夜咬手臂咬的更加用力了,已经见了血还不自知。
“别咬了,丑死了。”冰帝皱着眉,一把扯开了林夕夜含着的手臂,掐住了她的小嘴让她把嘴里的血吐了出来,然后又给了林夕夜一巴掌。
啪。
“只有我才能伤害你,懂了吗?你自己也不行。”冰帝冷漠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林夕夜自我伤害的解压方式看得她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就像主人是看着自己圈养的金丝雀正在拔自己的羽毛。
主人并不会因为金丝雀的痛苦而心疼,只会因为金丝雀在没有经过自己允许的情况下糟蹋自己的羽毛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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