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林夕夜轻易识破了光翎的谎话,加大了对光翎口腔侵犯的力度,吮吸着他有些清凉上脑的甘甜涎液,没想到这九十多岁的老正太,居然还是个雏儿,这真是太妙了~
在把光翎吻到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林夕夜手指辗转,一枚母蝉便被其塞入了光翎的含苞待放的后庭之中。
“啊!”
“你……你又塞了什么东西!”
光翎声音发颤,感受到自己后庭内冰凉的触感,质问着林夕夜,他的嘴唇有些微微发肿,眼神也看向别处,不敢去看林夕夜那双喜怒无常的眸子。
“方便我管教你的东西,可不许自己扣出来。”林夕夜捏了捏光翎白皙无暇的屁股,还挺软,便将他那已经是有些不成样子的黑裤提了上去。
“老夫……老夫要换衣服。”光翎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夕夜,吐出了一口唾沫,似乎是想将林夕夜刚才送进自己口中的唾液全都吐出来。
与林夕夜的轻微洁癖不同,光翎是真的有洁癖,根本受不了穿这种黏腻潮湿的裤子。
“好啊。”林夕夜掏出了旗袍、女仆装、死库水、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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