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紧紧地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瘙痒感一点点侵蚀她的神经,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无力与屈辱。

        贝贝看着唐雅的反应,让他感到兴奋又难受,他甚至开始有些迷失,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另一种扭曲的快乐?

        金属胸罩勒紧了她饱满的胸部,一松一紧,让她只能一直被刺激着,痛苦的哀叫着,而贞操带则精准地卡在她的下体,无休止的让她不得不停在高潮边缘无法绝顶,只能默默的流泪。

        每一次寸止结束,唐雅都会抬起头发出一声闷叫,然后低下头去,这只是暂时性的,等下一次的刺激到来,唐雅会更加渴望,更加痛苦。

        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就是寸止模式的精髓所在。

        刷子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痒意,这种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哀嚎,但是她说不了任何话,只有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呻吟。

        寸止和挠痒持续下去,唐雅的叫喊声更大了,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身体,才能显示出她的痛苦。

        贝贝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得出来唐雅十分痛苦,但是这偏偏又是她的所想之事,自己作为她的爱人,也不知道作何选择。

        他犹豫着,关掉了一切刺激,试探性的问着唐雅:“你…希望以刚才的样子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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