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带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无法躲避,也无法挠痒,只能任凭那痒意在她体内翻滚,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音被口球闷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大腿内侧的软毛刷子动作轻柔却霸道,每一次拂过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弓起背,绑在机器上的身体却寸步难行。
她能感觉到,那痒意正顺着她的腿根向上蔓延,逐渐侵占她的全身。
她想哭,想笑,想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着口球,任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金属胸罩的灼热与贞操带的冰冷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踵而至,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却又舍不得放弃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的交织。
脚趾缝里的痒意让她几乎抓狂,每一个脚趾都因为痒意而蜷缩起来,却只能被牢牢地固定在足枷里,动弹不得。
八个小刷子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在她的脚趾缝里跳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她恨不得把脚趾挖出来,实在是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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