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法在想……胡滕小姐此刻,应该正踩着那双灌满了您体液的靴子吧?她那双黑丝美足,一定正被您那暖和的精液包裹着……”
过了许久,贝尔法斯特也失去了耐心。
她抬起头,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那亮晶晶的嘴角,脸上是一个故作遗憾、楚楚可怜的表情。
“啊啦……主人……”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滴都不剩了呢。”
“您已经……不行了呢。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您看,”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尘不染的白丝裙摆,“人家这么卖力地侍奉您,您却连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胡滕小姐只是用她那双沾满您精液的黑丝美足,就把您榨成了这个样子。而贝法……贝法用了这么诚恳的嘴,您都无法回应人家。”
我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比刚才被榨干时还要强烈。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我那可怜的、疲软的欲望。
“您说,您这根指挥棒,除了在旁边看着之外,还有什么用呢?真是……太让女仆失望了。您这副被榨干的样子,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了呢。您知道吗?您现在的表情,就像一条被丢弃的、可怜的、硬不起来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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