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指挥官,您在录像带里一定也看到了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那个军阀,他只中出了我一次。一次,指挥官。”

        “而他那个可怜的副官,”她继续“复盘”着,“甚至只玩了我的屁眼和奶头……他连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人家子宫的机会都没有。”

        “您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

        “所以,我需要再去一次。”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快要沸腾了,肉棒在裤裆里胀得生痛:“……军阀那边……似乎也对上次的谈判……意犹未尽。”

        “啊……”她的身体随之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她抬起那双泛着水汽的金色眸子,直视着我:“我就是要去给您戴绿帽的。”

        “这一次,我会指导他们,如何正确地玩弄我的乳钉,玩到我像上次那样高潮连连、喷水不止为止。”

        “我会主动掰开我那被您观赏过的屁眼,让他们两个,不……让营地里所有看上我的男人,都来肏我的屁股。我要让他们把那里也变成插射的便器。”

        “我会让他们中出在我里面,一次又一次,用他们那滚烫的、粗野的浓精,直到您上次在影像带里看到的、那个军阀射进来的……全都被他们更浓、更腥臊的精液彻底洗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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