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瞬间,贝尔法斯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蕾丝手套在我那早已湿透的裤子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主人,您也该嘉奖她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充满了蛊惑与恶意。
“射出来吧!”
“为您那知道一切、并且真心享受着被羞辱、被别的男人的巨物狠狠贯穿、被浓精灌满子宫的好部下……”
“尽情地……射在贝尔法斯特的手套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白浊的、滚烫的浓精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将她那只洁白的蕾丝手套灌得一片狼藉。
……
那盘该死的影像带,我已经看了无数遍。我那根下贱的肉棒,早就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终于忍不住在几天后,再次召见了胡滕。
胡滕还是那身被她私自修改过的露脐军装,但这一次更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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