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又在那片红肿的肥美肉臀上“啪”地拍了一掌:“头儿,这娘们被咱们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滕的意识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只能屈辱地听着那两个玩具对她的战果品头论足,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

        几天后,我的办公室。

        我强迫自己处理着文件。

        胡滕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我强迫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但脑海中全是她离开时的那个背影,以及……她报出的那份“淫荡清单”。

        我的肉棒每天都处在胀痛的边缘。我在疯狂地猜想,她在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报出的那些项目……那个麻烦角色到底对她做了几件?

        舌吻?她一定被强迫了吧?

        口交呢?她那高傲的嘴,真的去侍奉别的男人的肉棒了吗?

        足交?乳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