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梨,搬到礼拜堂,开始今晚的会议。
“花梨,裕君呢?”
“已经让她睡了。绘美理穿着内衣太刺激了吧?”
开玩笑的花梨让我脸红了。
尽管感到羞愧,我还是会脱掉衣服,以便随时可以出去。
在衣服下面,她只穿着花梨给她的“圣衣”……那件纯白的内衣和代替护身符的吊坠。
纯白的内衣,像天使的翅膀一样包裹着我的身体。
它调整了我的身体线条,就像裹着薄布的画中的维纳斯,衬托出我的身姿。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穿内衣。
一般来说,穿成这样出现在夜晚的大街上,暴露狂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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